“糜先生请!”刘稚落座后,请糜竺入席,糜竺有些惶恐的坐在客位之上。
落座之后,刘稚直接单刀直入,直奔主题了。
刘稚问道:“孤自推行限奴律条之后,又进一步裁抑豪强地主,领地之内,逃离孤王当初所领的三州之人,不乏少数。为何先生特立独行,反而要卖掉田产,来这冀州邺县呢?”
听刘稚所问,糜竺想了想,道:“大王想听实话么?”
刘稚闻言一笑,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糜竺轻轻一叹:“逃亡之人,不过鼠目寸光,逃得了一时,如何逃得了一世,难不成,还要背井离乡,远赴番外么?”
糜竺的话,自是有弦外之音。
在糜竺看来,那些逃走的豪强地主,根本没看出来刘稚拥有的潜力,你今天逃到了兖州,那明天兖州就归了刘稚,那你还要不要继续逃?并州、关中、洛阳、徐州、扬州,未来有一天,迟早会收到刘稚手中,该来的,你永远躲不掉!与其如此,倒不如趁着自己还有本钱,把土地都变卖掉,彻底改行从商!不至于让家族真的衰落下去。
这就是糜竺的心思!这是真正睿智者的选择!可天下似他这样,有这般心思和魄力的豪强,寥寥无几!
“糜先生对孤王投以重注,不知糜先生,期待着什么呢?”刘稚的话,已经直接挑明了。
糜竺想了想,道:“竺想让糜家商行,成为第二个范氏商行。”
刘稚闻言一笑,道:“糜先生的胃口还真不小,糜先生想做官商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