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稚听到身后有人说话,转回身看去,便见一个身着淡蓝色服饰的女子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,她头上戴着沙笠,看不清楚面容,但看穿的衣服,是男子的服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女子身边,还有四五个人,看装束,应该是本地征召来的民兵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稚看向那女子,问道:“什么义寮文书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子闻言,想了想,道:“这么说,便是没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稚刚想说什么,身边的护卫凑过来耳语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稚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在聊城县城门口,义寮除了负责给百姓提供药物以外,顺便外来的人,还要在义寮登记检查,确认没有问题的,才会放进聊城县城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稚道:“义寮的文书还是有的。”但转而又道:“不过据我所知,不管是征召百姓,还是私自检查,这是县尉才有的职权,姑娘一介女儿家,应当没有还这个权利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道:“我的确没有这个权利,不过特事特办,现在是非常时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便听女子身后的人,对刘稚道:“这位姑娘,乃是我们聊城县张令君之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汪的女儿?”刘稚眉头一蹙,想了想,心说难道这聊城县治理的如此井井有条,便是此女相助的功劳?刘稚忍不住摇头,心中绝然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稚想了想,让护卫将义寮文书拿出来,给那女子过目。刘稚一行人不是大张旗鼓来聊城的,进城是不可能避的开义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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