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己女儿还是这样没大没小,张汪连忙拉着她,让她也拜倒于地,请求宽恕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稚看着这对父女,道:“张令君,聊城县你治的不错,至少没出什么纰漏。今日的事,孤不会问责于你,想来与你也没什么关系。不过令嫒的过错,孤没有打算放过,孤暂时也想不出什么惩罚条陈,待回邺县之后,让孤王再仔细考虑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大王宽宥!”张汪和女子,一同伏拜。对他们来说,刘稚这已经是极大的宽恕了,因为这样的意图刺王杀驾的行为,是足够灭三族的,只问一人,是天大的恩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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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刘稚当下,带着自己的人,出了聊城县,而女子,也被刘稚带走,前往邺县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汪是心头的一片茫然,对女儿的安慰十分在意,坐卧不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少时,聊城县尉过来复命,看到张汪一脸愁容,问及张汪是怎么回事。张汪魂不守舍,将事情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尉听了张汪的话以后,哑然失笑,道:“令君为何如此糊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里糊涂?”张汪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尉笑道:“我记得大王曾说过一句话,叫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令君担心令嫒安危,自然无法释怀,也无法冷静。糊涂也是必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?”张汪按了按头,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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