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个女人,张成琨再也没去见她,当然,以后也不会再给她打钱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过他偷听到的一些那个小白脸与其他同行的对话,他知道了那个女人并非是被人骗,而是那个女人装逼成性,在外面充富婆,已经是某夜店的常客,鸭子们都叫她虹姐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张成琨的讲述,欧阳飞颇有些无语的看着他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毕竟当初是他自己眼瞎,找了这么个德性的情人,能怪得谁来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估计张成琨也只是一时郁闷,发泄一番就没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张成琨将事情说出来,情绪似乎也稳定了一些,至少,当面前这个女人坐下时,他没再随便乱放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位,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们喝一杯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女人,三十来岁的年纪,穿一件黑色低胸连衣短裙,那一对硕大几乎露出半个,紧紧挤压在一起,连沟都几乎挤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没有三十八,也有三十五寸,耳朵上挂一对圈形耳环,媚意横生的脸上画着淡妆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举手投足间,散发出无尽撩人风姿。

        惊艳,这个女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惊艳,不过她的身上,还带着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的女人坐下后都是问能不能请她喝一杯,你倒是挺特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成琨只是瞥她一眼就不再理会,徒手拔开一瓶啤酒瓶盖,自顾自在那喝着,欧阳飞却搭了句话,但也没说接受还是不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十章珍娜姐-->>(第1/2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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