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五十章不是一回事-->>(第1/2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满脸微笑的段正淳瞬间满脸通红,随即转为惨白,垂首惭愧道:“不错,段某生平为此事耿耿于心,每当念及,甚是不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大错已经铸成,再也难以挽回,天可怜见,今日让我重见一个当年没了爹娘的孩子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唉,我毕竟对不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峰厉声道:“你既知铸下大错,害苦了人,却何以直到此时,兀自接二连三的又不断再干恶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正淳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段某行止不端,德行有亏,平生荒唐之事,实在干得太多,思之不胜汗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峰自在信阳听马夫人说出段正淳的名字后,日夕所思,便在找到他为父母报仇,决意叫他吃足零碎苦头之后,这才取他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适才古笃诚与傅思归等人来时,萧峰见他待友仁义,不像是个专做坏事的卑鄙奸徒,不禁心下起疑,暗暗寻思:“他在雁门关外杀我父母,乃是出于误会,或者怪他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杀我义父义母、害我恩师,却是绝不可恕的恶行,难道这中间另有别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瞪视着段正淳,瞧他回答时有无狡诈奸猾神态,但见他一脸皮光肉滑,鬓边也未见白发,不过四五十岁之间,要说三十年前率领中原群豪在雁门关外残害自己父母,按年岁应无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转眼间,见阮星竹凝视段正淳的目光中充满深情,便似赵钱孙瞧着谭婆的眼色,心中一动:“那赵钱孙明明七十多了,只因内功深湛,瞧上去不过四十来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段正淳若是已经六十多岁年纪,但因内力深厚,得以驻颜不老,长葆青春,也非奇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见段正淳深露愧色,既说铸成大错,一生耿耿不安,又说今日重见一个当年没了爹娘的孩子,至于杀乔三槐夫妇、杀玄苦大师等事,他自承是“行止不端,德行有亏”,萧峰才知千真万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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