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孝吐了口白气,若有所思道:“本将不是信不过你,只是李将军你一向在内地作战,步战是你强项,这草原骑战你一时半会儿也不熟悉,这样,本将先率轻骑兵先行,你与我忠弟和丁叔一同在后,如何?”
大家都是老中医,你在我面前玩什么偏方?你当我傻吗,我家的骑兵给你指挥?赢了是你的功劳,输了是我家吃亏。
况且,我作为皇甫家的第三代嫡长孙,也确实需要一份大功来证明自己,这攻打踏乌的一战,不也是我的机会吗。
“这怎么行,您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···”
“李将军,您才是主将,主将才是应该受到保护的,何况,我皇甫家的骑兵只有我皇甫家的人用的最顺手,李将军就安心的待在我忠弟丁叔旁,共同为我掠阵吧。”
李沐下意识的握紧了缰绳,很不得捏断一般。
地方不一样道理是一样的,没实力,谁都瞧不起你。
皇甫孝口中的那句我皇甫家的骑兵只有我皇甫家的人用的最顺手,犹如冷水般将李沐直接泼醒。
呵呵,李沐苦笑一声,是自己想的太好了。
“所有皇甫骑跟着丁南将军,一切听从丁将军指挥,其他人,跟我先行,让你们胯下的战马扯开蹄子跑,掉队者军法处置!”
刚刚在李沐面前还犹如一位好友的皇甫孝,又变成了一位不苟言笑的将军,除了军令,不讲其他废话的冷血将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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