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南猴子,无论对他们再怎么坏,只要不要了他们的命,他们就不会反抗,而偶尔给他们一点点小小的赏赐,他们就会感恩戴德,这是无数草原部落的族长们的经验之谈。
拔多得意的看着帐篷外一个个被呼来唤去的奴隶以及狂欢们的族人,感叹自己先率领少数精锐族人前来的先见之明,其他的部落至少还需要四五天才能抵达,而这四五天的时间,他可以绕过南猴子的主力,利用己方全是骑兵的优势,深入南猴子们的腹地,那个时候,可不是一天才四五百个奴隶了,最起码可以有上千的南猴子奴隶。
抢到更多的粮食和奴隶,自己的部落就可以更快的扩张,然后明年继续来掠夺,继续发展壮大,这是一个良性的循环,只要自己别遇上那些黄色铠甲的骑兵,那么谁都阻止不了他和他族人们的马刀。
轰隆轰隆
整个踏乌的营地南方响起无数响亮的马蹄声。
“踏卜,踏卜”(敌人!)
“踏卜,踏卜”(敌人!)
“踏卜,踏卜”(敌人!)
整个营地出现了一丝的慌张声,随即便是整个营地都进入了迎敌的状态,无数踏乌部落的部落勇士开始奔向自己的战马,只要上了马,他们就会涌起一股天生的勇气和斗志。
呼,呼,呼
敌人未到,第一波试探性的箭雨就已经射入了营地。
营地南方的山头上,出现了一队队头戴铁盔,身穿黑色铁甲,手持弓箭的骑兵队伍,一队队的黑甲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,疯狂的涌入了踏乌的营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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