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岸作为皇甫家第二代长子,皇甫孝的父亲,考虑的东西自然比任何要多,皇甫孝很多方面,确实是遗传了他。
紫燕郡,燕庭帝国的最南方,当年因为这个地方,帝都甚至离开了一位丞相,皇甫家,也没有想法,更没有这个精力去觊觎这个郡了。
众臣散朝,三三两两的大臣们结伴而行,李家派系的官员,皇甫派系的官员,曹家派系的官员,文官集团的,以及清流的,这个帝国的党派虽然有些杂乱,但主要还是这么这么几支派系。
有一个官员,他在这个庞大的朝堂之上,没有朋友,没有党派,甚至没有功劳,没有过错,一个普通的甲尾级别的史中侍郎(一个普通的小史官)就这么冷眼看着朝堂上的一切,所有的权利斗争都跟他没有关系。
序章四十五小官张赐-->>(第1/2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有一个官员,他在这个庞大的朝堂之上,没有朋友,没有党派,甚至没有功劳,没有过错,一个普通的甲尾级别的史中侍郎(一个普通的小史官)就这么冷眼看着朝堂上的一切,所有的权利斗争都跟他没有关系。
一个人,就跟往日一样,一个人拖着官袍,一步一步迈着台阶,周围站立的侍卫们五步站一人,一个个看着这群站在这个帝国顶端的官员们,能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。
这名官员整理了下衣袖,如今的日子正是他所希望的,不结党,不升官,也不发财,能活着,就很好了。
“张赐大人,可否留步?”
张赐附近的侍卫们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,张赐晓得,侍卫们不是在敬畏他,而是在敬畏自己背后那个跟自己说话的人。
张赐回首一望,兵中郎皇甫岸就这么目光深邃的望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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