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宏冷笑一声,转过身对着皇上微微躬身,“皇上,资源从出库到工地,每一个环节出了纰漏何侍郎都逃不了干系。试问,何太守明知必死为什么还要这么多?”
“也许是神秘势力能控制人心呢?”王忠贤不轻不慢的说道。
“自古人心最难测,那个神秘势力如果连人心都能控制,王都督竟然还有闲情雅致慢慢查案?既然明知必死,或者明知自己逃不了干系。为什么他在事发之后还须喊冤?按照王都督的意思……这何侍郎可是神秘势力的死士啊!
一个死士,身居如此高位。神秘势力竟然为了区区修河堤的资源就把他做弃子?要么朝廷之中像他这样的弃子多了去,要么……何侍郎根本就是替罪羊。无论哪一种可能……王都督,你们东厂都罪责难逃!”
王忠贤的脸色再次一变,好一个陈宏,绕来绕去,最终还是把屎盆子扣在了自己的头上。但陈宏说的确又如此的合情合理,按照东厂结案的案情经过来看,何侍郎不是死士是什么?
东厂替天子监察大夏官吏,一个死士竟然身居高官位列朝堂,不是东厂失职是什么?王忠贤顿时有些明白,陈宏要来拿这件案子说事的原因了。
“陈大人……洒家提醒你一句。东厂有无失职自会有圣心独断,你把一个案子牵扯的这么大……是嫌京城太太平了么?”
“啊?牵扯的大么?我说的这些可都是以王都督的意思推断的。你不是说何侍郎案没有疑点证据确凿么?若是证据确凿,那他不是死士是什么?”
“够了!”王忠贤的胸膛仿佛被一块大石压着,怎么都感觉憋屈,“资源在出户部之后被掉包,这是事实!而这段路程之中,也的确是何侍郎全权负责。出了事,他就不该为此负责么?”
“谁说资源是在出户部之后被掉包的?”陈宏冷冷的一笑,从怀中掏出一纸卷宗,“启禀皇上,这是臣从工部借来的那艘运输船设计图纸!请皇上过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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