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恕难从命!”汝南王嘴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丝诡异的冷笑。
“你敢抗旨?”皇帝缓缓的撑起身体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汝南王。
“臣不敢抗旨,但臣乃宗族族长,皇上欲将来历不明之人列入皇室宗亲,臣不敢苟同。请皇上收回成命!”
“来历不明之人?你是指陈宏?陈宏乃高阳之子,满朝文武何人不知?汝南王,你是不是糊涂了?”皇帝的声音越发的阴冷,仿佛呼啸的北风吹得满朝文武的心底一阵拔凉。不约而同的,纷纷俯下了身体。
“臣敢问皇上,高阳当年可曾招过驸马?”汝南王毫不示弱的反问道。
“汝南与陈元的婚事是先帝亲口承诺的,满朝文武谁不知道?当年若非出了些变故,他们的婚礼当如期举行。汝南王再拿这事说事是不是太顽固不化了?”
“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高阳当年的确未招驸马。未婚先孕是为苟且之合,就算陈宏是高阳与陈元之子也是苟且之后,一个苟且之后,如何可入皇室宗亲?试问如何能让天下信服?”
“轰——”
仿佛响雷在陈宏耳边炸响,苟且之后四个如穿肠毒药一般的字眼,就像一支支利箭刺入陈宏的心海。陈宏低下了头,并不是他自卑的低头,而是他怕,他怕眼里看着汝南王的嘴脸会忍不住出手。
紧紧的握着拳头,体内的真元法力忍不住开始沸腾起来。
什么叫苟且之后?什么叫未婚先孕?你一个什么东西敢说出这样的话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