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有些吃力地适应了柔情幻境,面对这更为柔和的水流,竟然找不到任何办法对付。
魂刀即便刷出寒芒,也只能暂时切割出一小截,而且很快水流又会恢复如初。
虽然不知道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,不过根据意识世界里的回馈,显然是正处于一连串绵延不断的幻境中。
陈勃静静看着缓缓上升的水位,眉头已经完全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抽刀断水水更流,借酒消愁愁更愁。水本来就是无形之物,而且还是至柔之物,想要靠蛮力破解,似乎并非那么容易。
反倒是坚固的东西,却有被水流磨平击穿的现象,难道这是在告诉我,已经没有希望只能坐等被环境淹没了?
陈勃有些烦躁的胡乱挥舞着,魂刀刷出的寒芒,不时把水流切出一个小小的横截面缺口,可很快又会再度被填满恢复如初。
抽刀断水,这是哪个二货想出来的招式,根本就是画饼充饥,就算能暂时截断,也不能长久断流。
就在他无比烦躁郁闷的时候,无意中瞥见了垂落的右手。由于不是现实世界,魂刀上的寒芒一直都消散不去,紧紧缠绕着刀身。
也正是因此,垂落下的魂刀,由于寒芒的存在,将一小部分水流劈开,久久不曾恢复如初。
陈勃死死盯着这个奇异的画面,脑子里也不断浮现一座座大桥的样子。
那都是些著名的跨江大桥或者跨海大桥,尤其是那些支撑起桥面的,同时又深入江海中的桥柱,不断在他脑海里放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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