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勃心里一惊,人头蜈蚣居然诡异的扭转过头,那双苍蝇般的眼睛竟也人性化的眯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那些脸上的脓疱,同时爆裂开来,无数腥臭的黄色液体漫天飞扬着,伴随着它嘴里的白色丝线,一时间难以完美的全部躲避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勃索性一闭眼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大吼一声后,用尽全力将魂刀狠狠刺进了人头的百会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刺入的瞬间,明显感觉手下有一股拖滞感。急忙又吼了一声,带动着全身细胞,将力道全都灌输在双臂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短暂的停滞了一秒左右,魂刀似乎划开了某个屏障,随后整个人沿着有些湿滑的蜈蚣后背,迅速向下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传来连绵不绝的咔咔声,听着像是用柴刀,竖向劈开莫根空心翠竹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感觉浑身上下都有些酸楚,尤其是左肩和右臂,还夹杂着一股灼热的触感,像是被人泼了一瓢热水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脚终于再度触碰到了地面,还没来得及站起身,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变得有些模糊,呼吸也明显困难了些,耳边传来莫名的声音,听着无比空洞,像是某个山洞里吹过的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醉了,每次收拾完一个对手就要昏迷,我这算是玩的哪一出,以后真要小心些,不能再一味蛮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勃心里念想着,整个人瘫软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次和以往的昏迷有所不同,他虽然瘫软下去了,却偏偏无比清晰的感知着周围的一切,就连蛊后凑近来,身上的那股香味,以及喷在自己脸上的气息都无比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眼皮沉得和灌了铅一样,虽然拼命的想要睁开,可无论如何用力都没办法抬起一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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