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后的眉头紧蹙着,双手摆了个拈花指的造型,掌心各有一只全身通红的蚂蚁,静静地趴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台上已经不再唱大戏了,所有戏剧班子的戏子都双手垂立,低沉着头静静地站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主持人,从棺材的影子里缓缓冒出,只是那张脸上,没有一点完整的皮肉,看着就像被狼牙棒仔细反复碾压过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请新郎入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持人的头颅向后迅速翻转,随即喊出极为高亢的一嗓子,所有坐着的那些人影都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台另一侧的上方,突兀地落下一道血瀑布,带着强烈的阴寒和尸气,迅速弥漫了整片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蛊后微微张了张嘴,似乎有话想说,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血瀑布持续了约摸十来秒,之后在高台上凝聚出一口血棺,还能清楚地看到有鲜血在流淌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勃把注意力瞄向了那些参加婚礼的人形身上,刚才看见血棺的时候,他似乎是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离这些人并不是很远,但是很奇怪的是,无论如何都不能看清这些客人,总有种一层薄纱笼罩着他们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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