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勃看着眼前的血尸,有些看不透它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它是来加盖自己的,为何迟迟没有让地下那些尸体也上来,毕竟还有更为久远的尸体,想来威能必定不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说是来帮自己的,它对自己的那份敌意和杀气,却又如此的刻骨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它显然没有给自己机会去揣测,就在自己睁开双眼,体表浮现那层甲胄的时候,它还冲自己笑着举起了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那句话后,它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,随即背转身快速旋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短短一秒左右,它整个身影都不见了,只剩下那个坠落在地,发出脆响后支零破碎的玻璃酒杯,还有几滴残留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它的神秘离去,若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随即一屁股瘫坐在地,镜子也被暂时丢在了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勃正想要过去搀扶起她,迎面拍来一只带着些许金光的骨手,同时伴随着一股阴风吹向了面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勃微微歪了歪脖子,躲过那只手的拍打后,顺势用右肩顶了过去,将欺身近前的那具尸体撞退了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居然是一具带有些许功德的尸体,虽然身体表面的袈裟有些脱线,可依旧还有大半完整无损,隐约有淡金色流光在尸身肌肤和袈裟上流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陈勃惊疑的时候,四十九具尸体里,又走出八具尸体,都是袈裟在身,伴随着流光功德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