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胸膛半敞开着,一条浸满了鲜血的丝线,极为宽松地将那个伤口缝合着,随着她一步步的靠近,不时抖动着,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,你们两个就是最大的怨鬼了,只是不知道,你们究竟是在怨恨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勃边说边调整着站姿,直到那个男子距离自己三步远时,这才再度挥舞起魂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刀锋凛冽,寒芒耀眼,带着他坚定的心,快速斩向了面前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冷笑着,同样挥动着手术刀,那看似小巧的手术刀,居然也有着锋锐的寒光,只是气势上并没有陈勃的那么夸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清脆的金属碰撞声,两人各自后退了一步,随后再度向前战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的灯光,忽明忽暗起来,原本相对平稳而气息,此刻也变得有些浑浊和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,为什么,你们都要来阻止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怒吼起来,整个人也变得有些疯狂,甚至都不再刻意躲闪,任凭陈勃刷出的寒芒斩在他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掀开的肩膀肉里,完全没有一点鲜血涌现,只有诡异的苍白肉块,伴随着他的一举一动,不时抽搐抖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旁的女护士,不时从自己体内取出各种医疗用品,仿佛她的体内并非常人的五脏六腑,而是一个移动的医疗补给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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