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勃很是疑惑,这个声音听上去像是若水的,又像是筱雪的,可最后却诡异的像蒋欣常用的那个娘娘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当他想要睁开眼的时候,却发现眼皮竟然沉重的如同灌了铅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脑壳也一阵阵的疼痛。那种疼痛的强烈程度,简直就和被人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,硬生生剖开肚子,狠狠地将肠胃一把全都拉扯出来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头疼,喉咙口也像被烈焰炙猛的烧烤过一般,火烧火燎的难受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有些人会说,死亡是一种解脱。就目前的状态来说,真的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勃暗自吐槽了句,随即想要摇摇头,却又发现脖颈处的神经,同样有着诡异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原本很细的神经,这会儿变得非常的粗大,就如同一个拳头一般大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自己想要扭动脖颈,都需要牵扯这些拳头大小般的神经,费劲、难受、痛苦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不仅感觉是变粗了,连质量都提升了很多。如果说以前的神经,只是一根头发;那现在感觉到的神经,就是一根实心的钢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勃沉重的吐了口气,索性不再去管它了,渐渐地意识开始模糊,一股困意也缓缓笼罩了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睡觉嘛?似乎,有很久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这样的念头,陈勃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身体机能也开始放缓,就连血液也犯起懒来,蜗牛一般蠕动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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