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勃注意到,若水刚才说的,并不是这阵子经常念叨的薪资待遇的话,而是关于最西面那户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她并不是在自言自语,也不是和自己说话,而是在和邻居家的那个女主人在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听说还是个有点邋遢的老头,穿的脏兮兮的,好像浑身上下还有奇怪的臭味,我家的老大还被他吓到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明显,这是那个一家四口的女主人。只是,若水什么时候和她一样,变成了一个喜欢背地里说人闲话的居家妇女了?

        陈勃赶紧摇了摇头,对于自己突然冒出的这个念想,他显然并不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那是自己心爱的女人,自己的妻子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她有怎样的变化,都是因为要为了自己,为了家庭,为了孩子而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感谢她的默默付出,抽空陪她聊天、嬉戏,自己哪有理由去抱怨和埋汰她?

        陈勃想到这里,不由狠狠捏了把大腿,轻声自言自语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得了便宜还卖乖,你不能那样忘恩负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你说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水回过头问了句,显然她并没有听清楚,刚才陈勃低声说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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