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勃也知道,自己如果真的因为郁闷、不甘或是愤怒而死,基本上肯定会产生怨气,最终成为怨魂厉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一旦真的变成了那种存在,只怕就会沦为他人的奴隶,或是被人当成炮灰,又或者拿来要挟威吓若水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自己已经一步步走到了现在,又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轻易放弃,自己可是发誓:要给死去的同学、朋友们讨个说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使劲摇了摇头,暂时驱散了耳膜处传来的隐隐作疼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冷汗跟着四下飞扬,仿佛是在无声诉说着他的意愿,又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努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~哈哈……真,真的以为,我就,就这点能耐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勃说话的时候,明显带着浓重的喘气,显然他此刻体内的气息也有些紊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抹鲜血控制不住的从嘴角出现,缓缓流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突然出现的那股血腥和又腥又甜的感觉,仿佛一剂兴奋剂,让他有些减轻了疼痛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右手很缓慢的扬起,似乎是无比艰难地举到了与肩齐平,魂剑黯淡无光,却偏偏让原本逼近的苍蝇群无法再靠近哪怕半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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