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前面了。”云芸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一眼周雁博,“这是云府的议事堂,我叔就在里面等你。”
“云府的议事堂这么小?”周雁博惊奇地问道。
“要你管。”云芸回了一句,然后上前去开门,边进门边说道,“叔,我把那家伙带来了。”
周雁博只能笑了笑,云芸竟然称他为“那家伙”,可见她还是对自己有偏见的,但周雁博也没有在意,对倚着门的云芸只是笑了笑,就走进议事堂:“云毅叔叔,你叫我来是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周雁博就怔住了,堂内除了正中央的一把椅子和左右散开的八把椅子,以及墙上的几幅字画外,没有一个人。
就在周雁博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,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和一道门闩被插上的声音传入耳朵,周雁博猛地转身回头,发现云芸正倚着插上的门直视他,周雁博感觉有危险,便要从腰间抽出折扇,可还没碰到腰间的折扇,云芸的软剑就已经抵到了周雁博的喉咙。“早就防着你呢,把手从腰间拿开。”云芸对周雁博说道。
周雁博只能将手从腰间拿开,顺便观察了周围的环境,议事堂左右都是八角格子窗,无法打开,只有正门的左右是大窗,还有正门正对的后方有两道门,换句话说,要想出去,只有走正门或是从旁边的窗户翻出去,再就是跑到后门离开。
云芸迅速地用软剑将他的两把折扇挑起,丢到一旁,折扇落在了云芸的左后方,再回剑抵着周雁博的喉咙,这一切做的干净利落。周雁博也不在意折扇被离身,只是问道:“云毅叔叔呢?”
“他不在这。”
“是你骗我来这的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那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只想问你一件事,你到记忆塔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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