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咆哮:你才多大呀!还以前的事儿!装什么老成啊!
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心灵,我问他:“你多少岁啊?”
温壶酒的视线在我脸上一转,说:“你猜我多大。”
我看着他没有一丝皱纹的面皮,说:“最多二十五。”
温壶酒闻言哈哈大笑起来,那架势,嘴都快笑裂了。看他样子,我应该是猜错了,而且还是错得很离谱的那种。可他看起来又不像是三十几岁的样子,四十岁……我打了个寒战……不可能不可能。
温壶酒笑的张狂,我很想上去捂住他的嘴。那边还有几个滑冰场呢,又不是没人。像是疯了一样,真是难以招架。
等他笑累了,才发现我面色不虞,说:“不说这个了!”
我见他大概是想岔开话题,也就没再追问他的年龄。
温壶酒正色道:“我也就跟你说实话了吧,我是个茅山道士,相信你外公也跟你说过。我以前厉害的时候确实大杀四方,镇妖除怪也是不在话下的,只是如今我法术尽失,实在是再普通不过了。我现在和你一样,也就是个平常人。”
我听他说自己法术尽失,心中不由一凛,很快我的目光落在装着酒壶的食盒上,我又才看着他说道:“我记得酿酒的老头说过,这酒一般人喝不得,而你却喝了整整一壶也平安无事。这足以证明你是不同于常人的。”
温壶酒勾起嘴角,桃花眼也弯弯的,说:“你倒是个聪明的,不过却是过了头,我能喝这酒,无非也是因为身体原因。相信你刚才也探查到了我的体温偏低,而现在却恢复了正常。这其中的缘由你不必知道,你大可以当成这酒是用来治疗我的低温症的。你这么聪明的话,应该也是看出了我身体虽有异,却也是有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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