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假装没看见他打量的目光,径直坐到他对面,捞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。
中间隔着一个食盒的距离,我都能感觉到温壶酒身上传来的阵阵寒意。
温壶酒没有立马喝,仍是盯着我看。
我不禁有些燥,说:“你看我做什么!”
温壶酒嘴角微扬,酝酿起一个笑,刚想开口说话,喉咙里却发出一连串咳嗽。
我最怕温壶酒这样不要命的咳,像是垂垂老矣的人在弥留之际的挣扎一般。
我见他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了,赶紧拿起酒杯送到他面前,说:“你快喝了吧!先喝了再说话!”
温壶酒虽然惊天动地的咳嗽着,手却是没有半分颤抖,接住酒杯,稳住呼吸,一仰而尽。
像是吃了什么仙丹似的,他一下子就不咳了。
我顿时松了一口气,重重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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