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忙点头,说:“嗯嗯嗯嗯!你怎么知道!”
温壶酒再喝一杯,说:“我是法力没了,自己的功夫还是在的,看出你印堂发黑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我心里一惊,怎么印堂还发黑了呢!这么严重!思及此,我也没功夫去调侃说温酒壶你是道士,不是算命的。
“啊,那怎么办!”
我有些慌,印堂发黑给我的感觉就是要倒大霉,说不定还是血霉。
温壶酒不急不缓,摸摸自己的头发:“说说。”
我对温壶酒没什么好隐瞒的,自然是一股脑儿就把昨天公交车上看见的路边女人,和晚上回去做的噩梦,包括我爸叮嘱我的那些话都统统告诉了温壶酒。
我感觉温壶酒就是我现在唯一能抱的大腿。
我一边讲述一边也没忘了给我的大腿倒酒,温壶酒一杯接一杯,神色肃穆,想来也是听了进去。
“嗯,就这样,没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