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使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兵书说,以正合以奇胜,兵者诡道,将军怎么能说是使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打赌的是你演练阵型的优劣,又没有比谋略取巧,若要比试计谋,麴某人未必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将军,你这是不认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模拟实战结束,但袁熙还是在和麴义打着嘴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徐大眼一伙人正和亲兵队围着篝火有说有笑。自从下午他们赢了,这些平素高傲的老兵便也对待他们和颜悦色起来。毕竟,在军营里,就是以实力说话,要得到别人的尊重,就得拿出本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麴义输得不服,要不是突然跑出一队疯马,他怎么可能输。他的亲兵一个个身经百战,至少也可以以一敌二,甚至以一敌三都没有问题,再怎么样都不会败。

        袁熙看到他头上的数字正闪动着,好感度搞不好还会下降。但他还是直言不讳:“赢就是赢,输就是输,将军若是不认输,我也没办法,但我希望能将我这一套推行开来,以后就用我的方法练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”麴义斩钉截铁道:“我早就想好一套对付幽州骑兵的办法,回去以后就会实施。这些徒有其表的东西,不准进入我的军营。你一个小娃娃,懂什么为将之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熙一听还来劲了,他本就是不服输的人,不然也不会在担任财政局长时,因为推行一些财政改革而和市政府产生分歧,最后因为得罪人而被下放基层。随着往日记忆一点一滴回来,他的性格也渐渐变得刚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麴义!你知道什么是为将之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麴义楞了一下,他看袁熙严肃的表情,口气也是一副上级对下级的态度,丝毫没有什么年龄资历上的敬畏,显得自然而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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