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览皱皱眉头,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袁熙。袁熙正端坐在凳子上休息,一双眼睛半开半闭,似乎在自己出神,并没有关注这里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加重语气道:“赶紧比试,要是不比试,就退下来,曲长能当,难道屯长就当不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兴憋了一肚子火气,既然不能朝高览发作,就只能朝徐大眼泄愤了。他手指勾了勾,道:“小子,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”徐大眼早就等不及了,一个跨步朝他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兴也是力大无比,一声大喝。两个人顿时撞到了一起,手脚互相使力,却是谁也奈何不得谁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兴口中道:“好小子……想不到现在力气这么大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大眼道:“哼哼……”却说不出东西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士兵纷纷鼓劲起来:“用力啊,用力啊!”却绝大多数是在为徐大眼加油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就是这个样子,若是平时一直待在黑屋子里,忽然某一天打开一道裂缝,透入一道光明,那他就会鼓足全力,全力去追寻光明。中国历史上最出名的一句话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”,一语道尽其中真谛。这些人虽然不是自己上场,但哪怕是旁观,也为目睹这一场权力阶级的颠覆而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大眼连战四场,到这时候也接近了体力极限,但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要卯着劲不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兴大喝一声,将他往后推,徐大眼站立不稳,被他推得往后退,好不容易才继续站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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