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熙也是倒霉,不该酒后轻言,更不能当着一个异族少女说这种话。乌桓人也是草原民族,民风彪悍,这个楼静舒长得就极为凶悍,这手底下更是不含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刀锋一尺多长,也就差了那么几厘米,就扎入他胸口了,多亏在一旁的蹋顿反应快,挡了一挡,这才挡住了这个姑娘的致命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呼……”袁熙只觉得自己的背上一股冷汗。古代人真是恐怖,一个女人力气比自己都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楼静舒扔掉了手中的刀,对着袁熙吐了口口水,不屑道:“汉族男儿都像你这个样子,那就太差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便拍拍手掌,一溜烟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熙呐呐坐了起来,蹋顿对着他苦笑一声,道:“我这个妹妹,从小就爱和男孩摔跤,骑马射箭,没有一项是比别人差的,就算是我们族里最强大的勇士,都没有她在行。你输给她,也不用气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个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蹋顿拍拍他肩膀道:“你刚刚说的共同开发,我很感兴趣,你再说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熙看了看他的好感度,已经有55了,说明这个乌桓单于,对自己的印象还是不错的,不由打起精神,和他滔滔不绝地说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片草场很大,向南延伸,也不知道到哪儿。而且北面因为群山隔绝,一年四季,气候温和湿润,是一块天然的牧场。乌桓人人丁不兴,势必无法在此扎根,而渔阳的汉人,则因为乌桓人和周边山贼的威慑,也不会愿意来此发展。只有两者联合起来,这才有了开发的基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说着说着,便又喝了起来,不久便跑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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