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经过一夜的折腾,双目通红,头发散乱,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。她骑的马跑得最快,一转眼便到了袁熙等人面前,看到周围几个泥人围着蹋顿和乌桓勇士,便大叫一声:“就是这些人,昨夜就是这些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赵云对袁熙颇为恭敬,垂手站在一旁,而一旁几个乌桓人兀自被泥人给押着,没有及时放开,便破口大骂道:“我早说了这个汉人是祸害,就是他伙同贼人来夜袭……看鞭!”

        蹋顿连忙道:“不可!”但哪里来得及,刷地一声,她手中的长鞭泼洒开来,直直朝着袁熙头顶砸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袁熙早有准备,他看到楼静舒就像老鼠看见猫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没等她抽出长鞭,早就往旁边跳开两步,这一鞭子猛地砸在地面上,发出啪地一声巨响,将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楼静舒还不肯罢休,转眼又将鞭子挥起,地上一片泥土翻飞,鞭子在空中发出嗖地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赵云糅身上前,欺到她马前。长鞭虽然威力巨大,但对于在近处的敌人没有攻击能力,赵云轻易抓住了她坐骑的马头。楼静舒一惊,马上将长鞭一扔,伸手去握腰间的弯刀,却被赵云一只手死死抵住,这弯刀便拔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云猛地一喝,一只手在她手腕上一拉,楼静舒吃不住力道,身子向侧一倒,便再也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扑通,毫无意外地,重重落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恶!”即便是遭受了如此重重一摔,这个女人还是那么剽悍,居然马上就爬了起来,袁熙连忙又退了两步,赶紧离她远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蹋顿连忙喝道:“住手!一场误会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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