蹋顿扶着下巴,默不作声。旁边小孩子楼班开口道:“这场比试虽然袁大哥的马先到了,但人未到,算起来应该是我姐姐赢了。”他的话惹来部落中青壮的一片欢呼。
楼静舒得意地下了马,听到了这句话,撇了撇头道:“谁赢谁输还不明显么?”
袁熙气喘吁吁从后面赶了上来,对蹋顿道:“一时大意了……”其实还是他主动跌下马来的,不过看到蹋顿的脸色,还是得解释几句。
蹋顿道:“没关系,虽然骑马输了,还有射箭……”
正说着,楼静舒早已取过自己常用乌翎凤尾弓,说道:“你说是射箭吗?”她说着,抽出一支木制的羽箭来,对着天空嗖地一声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从天上不知道掉下来什么东西,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地上扑腾了两下,就不动了。
旁边的乌桓人早就凑上前去,将东西呈了上来,原来是一只黑色羽毛的小鸟。
楼静舒道:“啊,还以为是什么东西,原来不过是一只小鸟……怪我一时顺手了,没想到会这么准……”说着,眼角瞥了一眼袁熙,得意地勾着嘴角笑了笑。
她越说得不经意,越是让袁熙心惊胆战。
他转过头对蹋顿道:“大哥,这射箭一项,我看就不用比了吧。”
袁熙见识了其射箭的功力,早就打起了退堂鼓。这简直不是一个量级的,还比什么?骑马还能在马身上做手脚,射箭就纯粹靠手熟了。作为一个刚刚来到三国半年的菜鸟,个把月前才刚刚摸过弓箭,尝试射箭的次数不超过十次,怎么和这个草原女英雄比?人家可是头不抬眼不看,顺手就能射下在空中飞鸟的人。真是人比人气死人,怎么没人提议比比琴棋书画,自己能保证碾压这个草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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