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熙挥挥手道:“算了,本来这封信就是心理战。当赵睿看到自己派出去的探子无功而返时,他就变成了一个瞎子,整天疑神疑鬼的。这封信就是彻底戳穿他的心防,让他慌乱。他若是屁股稳住,我反而不好办,只要他露出破绽,我们就有机可趁了。最好,他放弃易京,皆大欢喜。”
田予摸了摸小胡子,道:“恐怕没这么简单。”
袁熙道:“人都是有心理极限的。”
他转头对吕方道:“混进去的人都联系上了么?”
前些日子,袁熙赶着大车去了趟南皮,田予到了应水南岸训练骑兵,百姓军化整为零,投入了荒地开垦。袁熙这边实行了外松内紧的策略,使得赵睿放松了警惕,打开城门,商贩平民正常通行,而百姓军也选派了几个人,他们持的都是冀县县令发放的路牌,名正言顺,成功混进了城内。
吕方道:“城门禁闭,只能见机行事了。我们约定的地点是北门,但时间没有确定。相信以高顺将军的能耐,能够及时呼应。”
袁熙道:“那就造势攻南门,相当于给他们一个信号。你们再仔细商讨一下方案,我去休息一下。”
他伸伸懒腰,走到一边,任由手下几个人继续讨论。
今天的太阳不错,风中已经透着一丝热气,不过总体感觉还是相当凉爽的。田间微风吹拂,还夹带着一些虫子的叫声。袁熙这几天就见识了不少从来没见过的虫子和小动物,有长着两对翅膀的,有长着脚背着壳的,这些动物在后世他从来没见过,估计都在漫长的岁月中灭绝了。
换上粗布衣服的诗儿蹲在田埂上,一只手拔着眼前的杂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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