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提前就转卖掉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光一拍大腿,大声道:“定是袁熙安排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谦整条背脊顿时发麻起来,徐威那个人实在是下九流的商人,而且平素贪心得很,要是他能识破危险,提前卖马,无论如何他都不敢相信。所以,说徐威是袁熙的马前卒,是合情合理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来,一整条线索全部排布在他们面前,阴谋的气氛将他们的心跳声完全吞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来,袁熙就是在针对我们?”温谦的声音甚至开始发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袁熙带人杀上温家堡,迫使他们上税卖地,一整年的收入完全给他人做了嫁衣裳。然后是最后一点家底用来买马,也等于砸到了水里,听了个声响。而这一切,全都指向了那个世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砰!温谦的拳头一下子砸在桌案上,即便火辣辣地生疼,他也丝毫不觉,只是浑身颤抖,全身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光道:“两位,不必害怕。我这次也亏了不少,至少这一点上,我们是站在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谦马上道:“还望崔先生指点一二。”他心想,崔家毕竟是家大业大,大树底下好乘凉,不如趁这个机会巴结一下崔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光道:“买卖嘛,自然有人赚有人亏,这次是他赢了,我们输了,我们愿赌服输。但大家想一想,自从这个袁熙到了幽州,到底做了多少好事?先是赖掉了我手上的债券,然后又逼着各地豪族大家交税,自己赚了个盆满钵溢,然后又将大家手上的马都抢去。这么看来,就是一个聚敛财富的贪官而已。只是,这贪的手法比较高明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谦和风庄主同时吸了一口冷气,觉得他所言非虚。自从这个袁熙来到了这里,大伙儿就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。温谦更是将袁熙得罪惨了,说不准,这次还是袁熙在针对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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