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熙点头道:“断案,虽然没法增加产出,但是有助于提升民心,后面的事情便也容易实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丰兴奋道:“是啊,原本坐镇邺城中枢,无法了解民间疾苦。却想不到当县令也是这么一件苦差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熙道:“看田先生的样子,却不觉得有多苦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丰道:“田某是乐在其中了,你别看案子小,但从中抽丝剥茧,最终找到真相的那一刻,还是十分喜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熙头一歪,喝了口水,心想原来是当侦探当上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田先生,这次我来,是要请你回去了……这个县令,是做到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丰正准备说几个得意的案例,听到这话,突然脸色凝重起来,道:“要打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熙道:“是啊,半个月前收到邺城来的书信,要幽州准备的一应物资,已经开出了清单。自从田先生走了,父亲身边都是些应声虫,决策起来出奇地顺畅,这便要开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丰长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袁熙问道:“莫非田先生觉得这一仗打不赢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丰道:“打仗么,没有必胜或者必败的事情,战场上瞬息万变,就是寻找对手的疏忽,来寻求胜机。我只是可惜,如今曹操已经站稳了脚跟,最好的时机已经过了。”他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,道:“就像一个大人打一个小孩,现在小孩也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熙道:“反正继续拖下去,恐怕双方优劣差距更小。从这点上说,打仗也不是坏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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