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河南岸,战场上一片狼藉。远远近近散落着各式各样的旗帜,一匹马驰过,朝着白马津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马津守将刘延一脸疲惫,身上的盔甲已经好几天没有摘下来了,听到蹄声,三步并作两步跑出了营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探子下了马,报告说:“暂时未有敌军踪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延松了一口气。如此一来,能有多一些时间喘口气。他挎着长剑,朝着另外一个刚刚出营的将领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是个正方脸,除去了头盔,头发迎着风向后飘散,两条眉毛比八字胡还要粗,印堂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将军,敌军尚在北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晃道:“主公有命,击退敌军先锋,立即焚烧白马津,凿沉剩余的船只,搬走所有粮草,全军后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延一抓脑门,连忙道:“还不急着走吧?我们接连败退了两拨敌军,士气正旺,正是扎紧篱笆,拒袁军于河北的好时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晃一边朝里走,一边挥手道:“为将者,听号令为先……”说着一直走到营门口,最近还有一桩令人烦心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到营门口,只听一声马嘶,眼前出现了一匹通体火红的马驹,上面那人也是一个枣红脸,手持大刀,后面跟着几个副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长,你这是去哪里?”徐晃连忙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正是关羽,见是徐晃,便道:“前些日子和袁军交战,抓了几个降兵,从其口中听闻我大哥在河北,想要外去探听一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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