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集结,袁熙下令向后撤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就变成了袁熙的亲兵队在前开道,而田予的骑兵则徐徐往后。整个过程悄然无声,与外面喧闹的喊叫声形成了对比。如果一支骑兵能够做到孙子兵法所说疾如风徐如林,那么基本上可以算作精兵,疾如风很容易,徐如林就没那么简单了,同样,侵略如火很容易,不动如山就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整个部队向后撤了两公里,左右示警不断传来,探子之间也开始发生了激烈的摩擦,时不时便有惨叫声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喊杀声传来的方向,涌出了大股士兵,却扑了一个空。为首一个扛着一柄大刀的武将,纵马突入中央区域,愕然道:“敌军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田予差点围杀的士兵道:“都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跑了?”这个脸颊上有一条刀疤的威武猛将眉毛抬了起来,朝着前方望了望,道:“追!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一个偏将道:“牛参将,主将有命,不得追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刀疤将领有些不屑,但军令不得不遵守,他们也是无意中才碰上敌军,打了一个遭遇战,自己这一部离得稍远,差点被吃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他们走运!敢惹我牛金……走,队伍保持紧密一点,别被人有机可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那个偏将笑笑道:“也就是曹军督谨慎,照前几日那些袁军,只消出一根手指就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