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在岸边拥挤,而白马津大门处便显得冷冷清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那一头的吵闹,田丰终于叹了口气道:“张校尉,都是你弄出来的事,到时候二公子问起来,你不要推到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郃道:“我只想问问,为何渡头的船这么少,不是应该留一条后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丰道:“主公从来没有想过吃败仗,更加不会想到有一天会从白马津退回河北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互相一阵沉默,半晌张郃道:“不管怎么样,总算可以准备对付曹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自己部曲叫来,在白马津外面结成阵型,从三个方向部署了兵马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偏将问道:“张校尉,我们这么在这里坚守,就为了掩护那些败兵,有什么必要么?曹军汹涌,凭我们这些兵力,恐怕挡不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郃眉头一皱,连一个偏将都这样,底下的士兵也只是苦于自己的命令而已,恐怕心中的担忧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高举双手,喝道:“你们是不是都这么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寒风刮来,吹在众士兵的脸上,每个人脸上一阵青色,然而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郃道:“我答应了二公子,要守住白马津,如果你们也想加入那帮人渡河过去,我不会拦着你们。风高浪急,会死多少人我不知道。但是我相信二公子,他说要守住这里,说不定这是一条活路。反正我就守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偏将又问道:“会不会是二公子把我们当做弃子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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