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熙将袁绍的身体平放到床上,随后对着这身体叩首拜了拜。
“虽然你不是我灵魂的父亲,但却是我这具身体的父亲。拜你一拜,算是对你的尊敬。”
生前的袁绍,并没有很多的相处时间。有限的几次说话,也大多是讨论天下局势,并没有什么私事。甚至于袁绍的喜好,说话的口头禅,袁熙也所知不多。对于这位“父亲”,他的印象就是以为严厉的,而又醉心于工作的父亲。每次见他,总是看到他端坐在案前,要么和谋士讨论,要么自己埋头写字。从来没有见他放松过自己。从事业的角度看,也值得自己尊重。
如今既然人走了,袁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。袁绍在历史上占据的篇幅不多,大多以刚愎自用为标签,算来也是胜利者书写的历史。对于一个情感复杂的人来说,这个标签过于简单了。
“什么时候还能见面,大家可以不聊公事。”
袁熙最后磕了一个头。只听到背后的脚步声急切地响起。
“二公子快走,有人过来了。”
赵云的话语刚结束,周围便被一群人围绕了。
袁尚带着一众府卫接近,巨大的灯笼将房内照亮,也照亮了床上的老人。
袁尚嘴唇动了动,本来想说话,突然膝盖一软,跪了下来。
兄弟俩默默并肩跪了一会儿,赵云守在袁熙身边,而周围的家丁府卫则无声地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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