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今日在帐中捧着书简读书,读的是左传。他是一介粗人,往常不过是随着吕温侯冲锋陷阵,卖卖苦力。如今统领一支兵马,自然得有一些见识。
出去城外骂阵的队伍他没有放在心上,袁军的水平他是很清楚的,最能打的袁谭已经在他手下败了,余下的还能翻出什么动静。
说起来,张辽和袁谭纠缠了两三年,双方也是熟悉得很。于是这时候想起袁谭的脑袋被自己亲手割下来,也有点唏嘘。也许,这就是武将的归宿吧。他是这么想的。当年在下邳城自己被缚住了,若不是关云长一句求情的话,自己不也是身首异处了?
一个时辰之前,他听说城下骂战的人口干舌燥,对手就是不出战,他也就是微微一笑,没有在意。
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南皮墙高城坚,固守么,也说得过去,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像袁谭那么刚直,即使打不过也会勇敢地冲出来。
但马上,接到消息的他马上被惊到了。
“什么!败了?”
传令小兵点点头道:“是啊,对方有五百人……”
张辽腾地放下书卷,抓起手边的兵器,然后出了营帐,吩咐道:“调兵,杀上去。”刚吩咐完,左右已经牵了他的战马过来,他一个翻身上马,动作流畅之极。
旁边有个人道:“将军,你不是说咱们这趟来南皮牵制为主么?这么上去,会不会直接和他们杀起来?”
张辽坐在马上道:“确实是牵制为主,但现在人家杀过来了,总不好不当回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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