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徐大眼也是看出了门道,知道袁熙这是激将法,便吵嚷着又要出击。接连两天,整个百姓军,就只有他有所斩获,其他人只有看的份,令他胸中很是痛快,连走路都要昂着头。这不,城外那些不怕死的人又来骂阵了,他也急着要去杀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次袁熙没有和他嬉笑,只是道:“这次张辽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杀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有防备了啊,连续两次被你偷了个正着,别人难道还眼睁睁看着你杀。这次你出去,肯定有埋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大眼不以为意:“昨天不也有埋伏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熙道:“昨天那是明摆着的,虽然是埋伏,也只是摆人数,今天不一样,看上去还是那么点人,但明显阵仗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俩这时候正站在城墙上,透过女墙,袁熙指了指下面,但徐大眼张望了一下,却没觉得那么玄乎。

        袁熙拍了拍他,道:“今天歇一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大眼郁闷了,但张辽更是郁闷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自己带人守在了一边,基本上将大营中的兵马都带出来了。只要南皮城内像昨天那样出来五百一千人,一包抄后路,这些人算是陷在城外了,如果南皮城内要救这部分人,就必须全军出动。这么一来,就会演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城外混战,对攻城一方是相当有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他都埋伏好了,也算准了时间,如同前两日一样,等了半天左右,城里的人也该出动了,可是左等右等,可就是没有一个人影。耳边只有风的呼呼声,吹得城头的旗帜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告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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