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销国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恪书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李恪听到褚遂良的票报,脸上不由得露出一阵极其古怪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半天,才见他憋出几个字来:“真特么倒器啊!他这是倒了血器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在益州这么久,也没听说有几个人掉进井里的,更没听说谁差点被花盆砸死的,可这韦德里,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里,竟是接连经历,他这运气也真是够可以的!想到这里,李恪忽然说道:“本宫倒是记起了一件事,之前吐番国师禄东赞出使益州时,也掉过井里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遂良闻言,想了想,然后重重点了点头,说道:“不错,禄东赞也掉过井里,最后更是被抓紧了监狱里,还是被酸下给救出来的,此事一直到现在还被百姓们津津有味的提起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恪脸上不由得无奈一笑,他说道:“褚先生,你说咱们益州是不是有灵咽,每个对我益州有着坏心思的使臣来到益州,都会先后经历无数的怪事,今天韦德里也就是聪明些,见事不对就跑回来了,否则的话,本宫再想,或许他的经历?

        要比禄东赞还要可歌可泣也未必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精遵良想到这些,也不由得哭笑不得的说道;“确实是比较奇怪,或许,这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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