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知薛仁贵却是十分执拗,他向李恪跪拜说道:“知遇之恩,恩同再造,虽末将未识得多少字,却也知道知恩图报,今日若无殿下暗中告知末将那徐飞虎的身份,让末将提前警惕,可能末将就会被那徐飞虎的毒针给陷害,现在已然是一具死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末将也听何大人说过,那方天画戟乃是殿下命人临时加上的,虽然不知殿下为何知晓末将擅用长戟,却也是给了末将最为趁手之武器,这才让末将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从哪里说,殿下都是末将的恩人,对待恩人,末将只有满腔热血与一身武艺,以后末将必唯殿下马首是瞻,纵使赴汤蹈火,亦在所不辞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薛仁贵便双膝跪地,向着李恪行大唐最大礼节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恪见状,心中也是一阵欣慰,他知道,自己为薛仁贵所做的一切,终究是没有白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薛仁贵性子执拗,便也任由薛仁贵跪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道:“仁贵,你今日栾战数场,想来已然疲惫了,今日你暂且在本王府中休息,明日本王亲自带你前往军营,将大军交付你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仁贵闻言,没有任何迟疑,直接一拜:“谢殿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便站了起来,李恪给了亲卫一个眼色,亲卫就带着薛仁贵大步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这薛将军当真是有如武神一般,有此将军在,殿下大事可成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待薛仁贵离去后,褚遂良才起身,一脸激动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现在先生不认为本王是在胡闹了吧?”李恪笑吟吟的看着褚遂良,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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