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时蜀王李恪已然触犯我大唐律法了,陛下不可不深究啊,否则我大唐千秋万代的江山社稷,何以巩固啊!又何以让百姓顺服,让江山永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士廉年岁本就已大,此时声音又有些激动和哽咽,所说的话,更是无论怎么听,都是在为大唐江山考虑,所以他的这一席话,力量当真是无比之强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房玄龄脸色都微微一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便是老臣唯一的优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哭二闹三上吊,满口为了江山社稷,满口为了大唐百姓,再有他们以往的功绩在那里,所以便是李世民,就算心中再不愿,也必须捏着鼻子,点头啊!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民心里有些默然,他看着满朝文武,竟无一人在此时为李恪说话,不由得为李恪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恪儿为人贤能,不争权夺利,一心为了百姓,这固然是好,但坏处也有啊,正如此时,可能有几人为其言语,朕就能水顺而下,但现在……终究是恪儿触及了太多人的利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民不喜欢结党营私,但有时却又不得不承认,若是皇子连结党营私的能力都没有,那又如何获得群臣的支持,坐上这至高无上的位子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叹了口气,还未开口,便听到一声“陛下”忽然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就见脸色十分凝重的岑文本忽然站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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