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连他都觉得如此之难了,更别说那些考生了。
房玄龄听到岑文本的话,只是笑着说道:“确实,难是难了点,不过这也正能检验他们的真才实学不是?”
岑文本点了点头,他说道:“房大人,你感觉这次有几人,能够真正写出让你满意的文章来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
房玄龄思索了片刻,才说道:“这次来参加制科考试的人,都是各地真正有才学的人,排除可能出现的一两个一鸣惊人的才子外,估计也就只有诸如那江南第一才子王成伦,第一举人欧阳林了,除了他们,估计也没几个人能有这个本事了。”
“是啊!”
岑文本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,说道:“所以说啊,这次我大唐的许多士子,估计都会绝望吧,当然绝望之后他们可能还有希望,毕竟就算是回答的不好的人,也未必没有机会。”
“不过这也更好,他们都是即将要补缺为官之人,让他们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和本事,懂得谦虚谨慎,磨磨性子,倒也是一次好的提醒手段。”
“呵呵,知我者景仁也啊!”房玄龄呵呵一笑,对于岑文本的话,很是认同。
虽然岑文本年龄比自己小许多,但房玄龄对于这个年轻的后辈,却也十分的满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