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们的性子,还不至于被李渊一声怒吼给吓到。
岑文本说道:“太上皇陛下,按照律法来讲,太上皇陛下既然将天下交给了陛下,那便不能再穿这身黄袍,不能坐在那里了,此乃律法决定的,所以这已然不是谁认为不认为的事情了,而是天下万民,凡是遵守律法的人,都知道,太上皇陛下不能做这些事!”
“所以微臣只希望太上皇陛下不要知法犯法而已,此事又有何难?为何太上皇陛下如此不听劝,难道太上皇陛下……”
岑文本眼中精光一闪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……执意要坐在那里,是有什么不轨之心吗?”
“放肆!”
岑文本话音刚落,就有中书省的钱贺云站了出来,他直接呵斥道:“岑文本,你可知你这是在和谁说话?”
“此乃我大唐太上皇陛下,是我大唐的开国皇帝,对陛下如此不敬,你当真是罪大恶极!”
他直接向李渊一拜,说道:“陛下,臣请陛下严惩岑文本,以正陛下威名!”
“钱大人,本官身为谏议大夫,总领御史台,都没有发现岑大人刚刚的话有什么问题,你这指责是从何而来的啊..?”
这时,便见魏征说道:“岑大人所言,全都是写在律法中的,他又有何过错?反而是钱大人你,为何岑大人刚刚按照律法所言之后,钱大人就迫不及待跳出来诬陷岑大人,你钱大人究竟有何目的?”
“我……”钱贺云闻言,脸色不由得一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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