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干脆利落地拒绝了,不留一丝余地。
她记起来了,那天叶柳和她谈话时有告诉过她,她要结婚了,如果没有记错,叶柳结婚的日期应该是在昨天,这也很好解释了为什么虞清埘躺在医院里了。也许是看不开,或者无能为力阻止心爱的女人嫁给他人,自己选择了最笨的方式企图逃避现实。
“虞先生,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找我帮忙,但有一点我必须要说。”她开口,坚定的口吻,“既然你已经和她离婚了,而她现在嫁给他人,为人了,你这样子的举动不会不妥长痛不如短痛,虞先生,从你决定放开她的那一刻,你就应该做好了割舍的准备,她现在至少生活美好幸福,你贸然的一个举动,对她来说只会是扰乱,没有半点儿益处!”
虞清埘嗤笑,颓然收回小盒子,紧紧拽在手心,泛白的节骨青筋凸起。“贸然”他嘴角扬起嘲讽的笑,情绪激动,“这是我最后的坚持,只此一次!贸然扰乱那谁能告诉我,我到底算怎么回事,谁来平复我的生活!”
“我最爱的女人,我不能拥有,却还要笑着看她与别人走在一起,忍着心头阵阵撕碎的剧痛笑着祝福她!我只有一个要求,唯此一个,为什么不能实现,为什么就是打扰!”
他爱得多深,恨就有多重!在整个男少时代,叶柳强悍地闯入他的生命,霸道地掰开了他冰冷已久的心。自此,他为她疯狂,全世界之上,只喜欢她一个,只爱她一个,只对她一人好。
无数个日夜,拥抱着她时,他只盼这时光停留下来,永远停在这一刻。她在他心里扎了跟,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各个地方、各个角落蔓延,他无从阻止,沉陷其中,她却突然间狠心地抛开了他,一切快得猝不及防!
他守在她租住的楼道下整夜整夜,房子的灯光熄灭了,他仍站着,为的是等她,怕她突然间下来找他找不到,孤独得想哭。可到底,她从没有下来过。
他等来的,是无尽的失望,是漫长的孤独,由爱生恨却舍不得恨她,她是那个生长在自己心口的刺,哪怕她刺得他遍体鳞伤,伤口愈合了再度流血,他仍旧舍不得剔除。他的爱,到了病态,没到魔怔,清醒地知道自己必须祝福,又一边期盼她回头,给自己一个机会。
“虞先生,对不起,我还是不能帮你!”即便她再同情虞清埘,她还是不会帮他。她是理智的人,感性的东西也许打动不了她,她始终觉得,既然放手了,彼此应该两不相念,苦苦纠缠,折磨自己又何必
虞清埘失笑,阴冷细长的眉眼苍凉了一片。“你欠我一个人情,记得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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