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了,推门的人脚步一滞,虚张声势的“咳”了好几声。她脸色绯红,不淡定地拉开距离,他长手一拽,将她锁死在自己怀里。她暗地里掐了他好几回,他绷紧肌肉,坚硬得无从下手,又羞愧得不想抬头。
黑色保温桶搁在桌面,椅子被拉开了。头上有一道打量又似揶揄促狭的笑意环绕,幽幽地听不清其中的意味。“看来昨晚你两过得很开心嘛,我这会儿过来确实有点儿不合时宜、打扰你们了。要不要我出去,给时间你们温情温情?”
她听得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,显然被误会了。偏偏,程向阳不嫌事大,回应道,“知道碍事了,那还不赶紧走,等着我撵人呢!”
她不淡定了,抬起头,尴尬十分,“我去洗漱,你们聊着。”语毕,她赤着脚下床,套上拖鞋往盥洗室走,几乎是连跑带颠的进了盥洗室。
背后传着不大真切的低笑声,以及紧随的目光,话透过空气模糊地进了她耳蜗。
虞清绝等她进了盥洗室,笑问,不大不小她能听到一点点。虞清绝说,“你们有没有那啥?”
“滚!满脑子龌蹉思想!”是枕头甩出去,却没有落地,反被虞清绝接住了。他瞪了眼,自信过头说道,“该出现的时候不见人,不该有你事时倒是整天的晃悠。哎,三子,你说你是不是同性,喜欢我呢?”
牙膏的泡沫一呛,她眼泪被呛出来了,猛地漱了好几口水才不至于剧烈地咳嗽。她竖起耳朵,好奇心支配着她。
虞清绝当下沉了脸,不屑多说,只骂了句“神经!”
程向阳也不再跟他开玩笑,正色道,“你们家那事处理好没,用不用得着我帮忙的?”
虞清绝把枕头扔回去给他,长腿一跨,懒懒散散地坐到凳子上。“来这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事的。昨晚航子给我出了应对方案,但是在资金这方面还是有空缺,如果能把亏损的资金补上来,股票平稳了,基本上没事。”
他秒懂了虞清绝话里的重点内容,“一会你跟我去承源一趟,这事我给你解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