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雯没有接过那张卡,推回去给他,“用不了这么多,你给我一张现金就好。”
虞清埘不耐地皱眉,又是蛮横地直接塞到她手上,使人无法拒绝。“拿着。”他习惯别人听从于他,稍有人不听从,他懒得多说一句废话,行动先于一切。
俞雯收下,出去时带上了门。
医生坐到了虞清埘旁边,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笑问道,“清埘啊,那是你喜欢的姑娘?”医生两眼笑弯,慈祥的眼角爬上了褶皱的眼纹。
“不是。”虞清埘回答,不再作深入解释。
医生惋惜,劝说他,“清埘,其实人家姑娘不错,长得文文静静的,个性又好,不妨处一处,没必要一棒子打死。”
“林叔,你老毛病又犯了。”
“算了算了,不管你了。”医生只好就此作罢,又耐不住多说了一句,“小柳都已经嫁人了,你不能一辈子就这样单着,别说叔看了难受,你也要替你家老太太想想,她看着你这样得有多难过,你不是不清楚。”
叶柳都已经另寻他人了,就只有他,眷恋往事不放,固执得让人痛心。他们曾经都以为,这是个性情冷酷的男人,没有能够撼动得了他的人情事物,直到他义无反顾地抛下一切,执意守护那个女人时,他们才知道,这个男人其实是一个外冷内热、有血有肉的人,认定了一个人便不会再回头。
他对那个女人的呵护,超乎寻常人想象。那女人也许不懂,他为了她,到底放弃了什么!一个人,对于另外一个人,掏心掏肺地付出、给予,撇下高傲,放弃原则,默默承受着一切反对的声音,苦累全揽在自己身上,只为了让心爱的人无忧无虑,笑容赤城明朗。敌不过的,是变质的腐烂的诺言,此间心上,此间心殇。
对于这一段感情,内情人不是不痛惜,曾经相爱的两人,就此形同陌路,光是想想就让人唏嘘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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