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红着眼,泪水直击。李兮抿紧下唇,到口的软弱,出口成了执拗。面子,有时真的太重要了。
陈玉书终于失望了,为她的反应。她边摇着头,边痴狂地笑,眼泪一直的落着,收不住了。“活该你被甩,活该你谈了那么多场恋爱次次被甩,告诉你,吴昀轩骂得对,你这么毒舌,自私,狂妄的人,一点不配别人去爱你!”
李兮怒了,高高地扬起一巴掌。陈玉书不避,睁着眼睛迎接。那手毫不犹豫地落下,宋井桐急忙抓住,手僵持在半空中。“你真要打她?”向来冷漠的宋井桐,眼里肃穆。在李兮闪烁的慌乱之下,缓慢地松开了手。
“我说过,别在我面前提这个人。”李兮几乎是戾虐地说完这句话。“吴昀轩”是她命里的忌讳,谁都不能提起。
“触到你的尾巴了,犯到你的底线了?”美妙的来电铃声唱着最动人的歌,歌词一字一句,刻骨铭心。陈玉书伸手一挂,将声音杜绝于耳。她真是傻子,傻乎乎地将一个不值得珍惜的人错以为是朋友,将一首歌用了八年。
讽刺,无比的讽刺。荒诞,荒诞无稽。“你有底线,你会难受么?如果你真的会,那你该想想每次被你讽刺,当着所有人的面嘲讽时,我是以怎样的心态去对你?我不是圣人,我不是不难过,不是不要面子,我只是真心当成你是口无遮拦。如果你会难受,那你又该想想,每一次你需要时,我何时缺席过?而你,在我需要时,你又在哪里?”
“我悔不该将你一句‘唯有朋友可以阔步走天涯’记在心上。你是何许人,朋友对你来说算什么?不过一块破布,随时可以扔。当我冒着风雨,当我从一个市到另一个市,当我饿着肚子匆忙赶去陪你,你只说了一个消息便让我走时,我就该彻底的醒悟了。该醒了,可为什么不醒?”
李兮狠狠地擦去眼泪,“既然那么多怨言,何必留在我身边,我不需要你,一个人我也可以过得很好!离了你,地球照样转。”
如此疯狂的两人,说着说着友尽的话,眼泪跟着掉落。一旁的宋井桐和俞雯几次无奈。
陈玉书转身向衣柜,她生拉硬拽地从衣服架子上拽了好几件衣服,而后,甩到了李兮怀里。“还给你,你给的破衣服我不稀罕,不要。通通还你,都拿走!”那颤抖的哭腔,真怕会因此晕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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