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去秋来,枝叶抽出新芽,又无声无息的染上黄色,最后随风落地,变成枯叶。
好像大学的时光过得飞快,过得没有大波大浪,平淡得激荡不起水花。上课,下课,实验,报告……每天都有固定的任务和功课。程向阳、陈玉书、俞雯、温洳、季骅……身边来回都是这些人。她与他们有过小嬉闹,小玩笑,温馨的瞬间,但是要真正说起来又说不出来。
有时,她还会与程向阳在某一件事上达不成共识,有过小争吵。往往这些事,在当时各执己见,固执得要命。本以为可以记得很牢固,却又在第二天睡醒后过眼烟云。
他还是会出现在她身边,陪她去图书馆,等她下课,一起去吃饭……
节日,大小纪念日,程向阳都会陪她过。但更多的时候,她待在了解剖室里,只有晚上回去的一段路的时间才是他的。愈加熟悉,他们已经可以透过彼此的一个眼神,深悉对方在想些什么。时间没有冲淡曾经的疯狂,只是渐渐磨合在了一起。
程向阳有问过她,“桐桐,你说,这样是好的吗?”太熟悉了,他隐约害怕,怕他没等到她的承诺,没等到她有要余生与他一起度过的心,她已经烦腻他了。
在这段感情里,他其实很忐忑。大多数的男孩子,尤其像他这般站在顶端、只允许人仰望的男孩子,应该有高高在上的优越感,有恃无恐地挥霍,大不了玩不下去了一拍而散。可是,在她面前,他极度的不安,因为他表现出的爱远远比她深沉,而她从没有表现出过多的依赖。仿佛她的人生里,有他没他都是一样。
大二这年寒假,提前到来了。学期结束最后的一次聚会,不是寝室四个人的聚会,多了好多的人。
杯盏交错,他们的脸上都染上了微微的酡红。一桌子的人,往左手边看,他、虞清绝、陈玉书、俞雯、李兮、云睿、闻凯宏、白航、付云溪……怎么看都像是场浩大的聚会。最开始只是邀请了付云溪,然后李兮说既然如此那她也把云睿叫上,再然后陈玉书说这样也行的话让宋井桐把男神叫来,再接着虞清绝跟着程向阳来了……
怎么这么复杂,一场单纯的聚会,总之演变成了这种局面。或许人多,又喝了酒,就不局限于纯粹的吃饭了。闻凯宏让服务员撤掉多余的盘子,对他们说,“玩个游戏,你们敢不敢玩?”
陈玉书响应他,其余人也颇有兴趣。闻凯宏又说,“很简单,转酒瓶子。酒瓶子指到的第一个人,回答被指到第二个人的问题,如此循环。先说好,要说真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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