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都推到她身上?日后有什么好歹都是她的错,第一责任都是她?女生不服又不敢言,低着头嘤咛,“程少,我没有。我只是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地打断,眼梢眉目无半分动容,仿佛看破了这些伎俩,“我可不相信你的眼泪,对我没有半点作用,你要是愿意,不妨我找人过来看你哭。”他一嗤笑,全然没有怜香惜玉的动向。女生在他这声笑中,识趣地打住了,几乎是夹着尾巴落荒而逃。
月色皎洁,月光如水,他的表情却夹了晚风的凉意。程向阳摸出手机,拨出了一个电话。
“向阳?”难掩的欣喜,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后才说,“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?你向来不给我打电话的,我有点不敢相信是真的,现在还在懵的状态。”
那喜形于色全表露在欣喜的言语之中,有不可置信,受宠若惊,更多的是难言的激动。她甚至抱着期待,等待着他开口。只听他说,“温洳,管好你的人,要是再有下一次,不会是警告那么简单。”
程向阳无情地碾碎了她的欣喜,透骨的寒凉从脚底流窜到身体每一处,她不由地抱紧双臂,企图以此获取一点温暖。眼泪不争气地涌出,她觉得委屈而又莫名其妙,她什么都没有做却平白无故的遭受如此冤屈。倘若是别人她可以不在乎,可是那个人是他呐,她心心念念的他呐。“告诉我,我到底做了什么?你不说,无故诬赖我,我不服气。程向阳,难道我温洳在你心里,就是这么一个人?”
他愣了片刻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,“难道赵雨琪不是你的人!”
温洳恍若明白了些什么,难怪电话里她信誓旦旦地扬言说要给她一个惊喜,问了却又吞吞吐吐,躲闪不言语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她捏紧手机未曾挂断,强忍的汹涌的眼泪,假装漫不经心地笑着问道,“向阳,换成我被欺负了,是宋井桐找的人过来,你会不会也这么气急败坏地找她论罪?”问这话时,她感觉自己的心都绞痛了。
不给任何幻想和希望,他毫不犹豫,“她永远不会做这种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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