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树背过身,捡起自己被撕坏的衣服套上。
“你说谁是哈巴狗?林嘉树,你不过就是个挂名的而已,还真当自己是正牌的了!别给脸不要脸!”
嘉树勾唇轻笑,转脸,回眸注视着女助理,“我就是当真了,林嘉树不是你叫的,你应该叫我靳太太。”
女助理一愣,只见嘉树身上裙子残破,却手挽着大衣,背脊挺直不卑不亢的往外走去,丝毫不像是个失败者。
……
嘉树从温泉会馆出来,快步走向垃圾桶,将抵在舌根处的避孕药吐了出来。
她佯装的坚强,一瞬崩溃,眼底渐渐氤氲出湿热,周身的寒意,快速将她包裹,她吸了吸鼻子,直起腰板,裹紧大衣,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回了海滨别墅。
靳司寒不想让她怀孕,她偏要怀上他的孩子,既然恨上了,她也不介意他再多恨她一点!
他总不会残忍到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要!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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