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靳司寒极少回家,每次回家,他们都是针锋相对,她根本没有机会把那件衬衫送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失笑,提起裙摆,踩着高跟鞋,孤单落寞的走在深冬的寒夜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晚以后,靳司寒消失了整整小半月,只是,每天早晨都有快递准时送来的离婚协议,一打开电视,铺天盖地的,全是靳氏集团总裁的花边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一点都不担心这些隔三差五的绯闻,靳司寒对这些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,他心里藏着的那个女人,对于他们的婚姻,才真正是颗不定时炸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一边堆积如小山的离婚协议,将它们全部丢进了垃圾桶,再不清理,又会有新的送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的手机,响了起来,是赵珍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下意识的摸了摸被她打过的右脸,接起电话,还是恭敬的叫了句“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嘉树,你在哪里呢?上次的事情,后来嘉允都跟我说了,的确是我错怪你了,我也批评过嘉好了,那天打你是我不对,我们母女三人好久没聚聚了,你看今晚我们吃顿饭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珍和善的语气一改先前,令嘉树极度不适应,“妈,你、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孩子,我和你姐姐就是想见见你,和你吃顿饭,你不愿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