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树被迫坐在男人的大腿上,受伤的左手被靳司寒桎梏住,当碘酒擦拭到那血红色的嫩肉时,她疼的下意识缩了下手,靳司寒睨了她一眼,不冷不热的开腔:“忍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包扎的手法并不生涩,反而很熟练,这个男人,即使在病床上昏迷了整整两年,可好像他想做好什么事,都能做到完美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情不自禁的抬起水眸,注视着他微微垂着的眉眼,靳司寒虽然皮肤素白,五官精致,但一点都不娘气,英俊而散发着与生俱来的气场,即使是撇开家世经济,单靠他的长相和身材,恐怕北城的年轻女孩也会趋之若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经天真的以为,只要她嫁给靳司寒,他就会一辈子属于自己,可惜了,这个男人很快就不属于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思绪神游,靳司寒已经包扎好她手上的伤口,黑眸抬起时,两人视线恰巧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连忙别开水漉漉的眸子,只听靳司寒抿唇道:“还想在我怀里坐多久?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树慌慌张张的起身,可靳司寒却一把抓住她的小手,“不管你外面有多少老相好,我警告你,这最后半个月你最好老实点,靳家丢不起那个脸,如果你还想要那五千万补偿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树咬唇,水眸笔直的看进他冷淡的眼底,“靳司寒,今晚我差点被车撞了,你想跟我说的就只有这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不爱她,即使是作为一个普通朋友多少也该关心一下,可靳司寒在意的不过是靳家的脸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嗤笑一声,“你觉得我和你之间除了说这些,还有什么可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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